Wednesday, March 10, 2010

无言的力量

许多人第一次见到证严上人都会有一份莫名的紧张或感动,每一个人见到上人都是表现出他很美好的一面,甚至会禁不住的发好愿要帮助受苦的众生。一位医疗的高 级主管就开玩笑说,见到上人要小心,一不小心你就会发大愿。发了愿之后很欢喜,事后想想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一股力量发大愿。

也有一些世界上的杰出人士见了上人就很感动 甚至掉下眼泪。像2001年的诺贝尔医学奖得主李‧哈维尔博士见了上人,两人还未交谈,他一拿麦克风讲话立刻哽咽,双眼泛着泪水。另外2003年来访的全世界最着名的防治病毒大师彼得斯教授(C.J. Peters),他就是电影危机总动员当中那一个故事的主角,彼得斯教授曾经是深入非洲去扑灭依波拉病毒的大英雄。他那一年来花莲拜访上人,他们之间没有 太多机会交谈,只是一起吃了一个半小时不到的中饭。临行前上人送小纪念品给他和夫人,彼得斯教授接过念珠,泪水就从眼里不断落下,他也将近六十岁了,相信 也是阅人无数,但是为什么见到上人就突然间那么感动呢?

这些深刻的生命经验,其实都不是语言所创造的,而是一种人格所散发的无言之力,是一种被更大的精神体所包融的一种心灵回归,回归自己 心底最深处,最单纯的那一份生命的原初状态。在那个状态中,世俗的尘埃、现实的伪形,陈疴的记忆都瞬时退去,一种清静的、无染的心被这一种灵敏的觉性突然 唤醒,因此泪水潸然落下,那是一种自我照见的清明,那是一种触动到真我的狂喜。

先不问上人为何有这一种力量,倒是要问为什么我们在这一位伟大的精神导师面前会有如此之表现?

人 都有不同之面向;要追逐成功所以扭曲自己,为了贪图慾望的获取所以必须说不实的话,必须去压迫他人。我们的生命中有各种冲突的价值同时并存着,直到见到上 人我们看到一种生命的可能性竟可以是如此之单纯,如此之勇敢,如此之慈悲。那一种力量远大于言语,不是言语所能企及或描述,只能以ㄧ种谦卑柔软的心去感受 及洞见。所以原住民的作家撒可努,他也深具灵性,他见到上人就说,「我今天见着了一个大生命。」好一个大生命的描述,上人的心灵及精神体是远大于我们肉眼 能见或心智所能企及的。

上人面对每一个人,不管他内心有多矛盾、多挣扎,多么充满复杂的异质性,不管习性薰染多深,他总是映澈我们最单纯 的那一份慈悲本性。因为他很单纯、很清澈,所以我们每一个人也都拿最清澈最善良的那一面和他相唿应,也因为我们都以清净的那一面和他互动,他就更加确信人 世间所本自具有的真善美,他就更加坚定他对人性之善的那一份深刻信念。他每天看到的人都是善的,因为他内心是善的,无染的。

而当我们这样 的凡夫心,面对人常常预防他人对我们有机巧心,对我们不诚恳,对我们使坏,一部份原是因为我们并没有像上人一样用一个无染纯净心去应对他人。人心之交会就 如同云和湖水的交会,湖面是清澈的,就能映照云的色彩,如果湖面是混浊的,那即使云的颜色洁白如雪,也会照见出有染的色泽来。别人和我们应对时的心之意 向,正反应着我们自己的心灵状态。

我们的修行要修持到人一遇见我们就起欢喜心,那内心必须能够常养慈悲与爱的清静智慧。上人在今年一月初 于关渡园区对委员干部的谈话中,就期许慈济人能着重修行,要修为到人见到我们就感觉欢喜。他举佛陀时代的一则故事说,有一回佛陀和众弟子在行走,一只飞鸟 从这一群修行极高的出家人头上飞过,这一只鸟先是看到舍利佛,虽然舍利佛修行极高,但那一只鸟还是不敢靠近他,因为他感受到舍利佛身上还是有一股浓浓的锐 气。最后那一只鸟选择停在佛陀肩膀上,因为佛陀的心灵状态丝毫没有攻击的成份,他的慈悲纯净及庄严吸引了那一只鸟无惧的停靠在他肩膀上。上人以这一则故事 勉励慈济人必须修持到没有傲气、杀气,没有任何暴戾攻击之气,调和身心,人们见了你,与你相处就会心生欢喜。

想想上人何尝不是如此,我们 凡夫就像是一只惊弓之鸟,见着人总是充满着不信任感,处处提防小心,深怕自己受骗受伤。直到见着上人,我们感受到一份真切单纯巨大的慈悲,我们终于照见自 己长久渴望着的、深埋心中的清静慈悲,那一种回归自我心灵的喜悦及觉悟,是一生中最难得的一项经验和契机。然而这种突来的唤醒和觉性的灵光也很可能是一时 的,短暂的。特别是我们觉性的灵光如果只仰赖另外一个大觉者对我们的照见,那根是未附着土地的。我们应该藉由这位伟大觉者的灵光,努力挖掘自己深埋已久的 真纯本性,将无明及互相矛盾的盲点一一的去除,不断扩大爱的智慧及慈悲,如此才能达到上人所说的,让那一只飞鸟,安然恬适的停伫在我们无欲无害的心灵臂 膀。

资料来源:人医心传 第2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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